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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后，方致书正想直接走人。

林晓柔忽然喊住他，声音怯怯地说道：“方老师，明天我们可以换其他地方吗？”

方致书不由皱眉：“来后山是你提的，现在又要换地方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明天有事，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很对，来后山太浪费时间了，是我考虑不周，所以我想可不可以换成旧祠堂？”林晓柔的语气透着祈求，“明天等学生们下课后，也没人了，你只需要教我一个小时就好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方致书罕见的好脾气答应下来，频繁来往后山对他来说的确太浪费时间，换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地点，并无不可。

反正初中的知识，他也教得差不多，相信要不了几天，就可以还清林晓柔的那份‘情报’人情。

第13章 七零年代（十三）

痛！

方致书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。

他下意识伸手往后脑勺摸了下，触手的鼓包和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。

那双茶褐色的眼睛睁开，入目一片清冽霜色。

他抬起头，透过屋顶不规则的破漏洞口，看到一片深蓝色的夜幕之上，悬挂一弯上弦月。

清寒朦胧的月光从屋顶洒下，落在屋内陈旧发霉的桌椅上，像是铺了一层银霜。

这里是……旧祠堂？

想到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，方致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