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心里一跳。她也不想承认自己这两天很牵挂子骏,只是嘴硬道:“他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会离不开我?”
马直见霖铃态度这么强硬,心里也急了,又对霖铃行礼道:“方娘子,你也知道子骏对你情根深重。他这些天见不到你,日日在家中饭也不吃觉也不睡,还吵着要出家。”
“什么?”霖铃大吃一惊:“子骏要去当和尚?”
马直焦急道:“方娘子,鄙人就这么一个弟弟。如若他出了什么差池,我这辈子心里都难安!况且过几天他就要殿试了。以他现在的状况,如果被参一个狂悖不羁,有辱士风,到时候马家说不定会面临灭顶之灾,求方姑娘救马家一命!”
说着,他向霖铃深行一礼,弯着腰再也不肯起身了。
霖铃这时也有点慌了,赶紧还礼道:“马相公你不要这样,我受不起。”
马直又抬起头道:“上次我说的纳妾一事,那是爹爹的主意,子骏完完全全不知。他对方姑娘从来是一心一意的。”
霖铃一整个心乱如麻。常安这时也走上来说道:“先生,昨日郎主也对我说,万一我们找不到你,他就准备到原州去寻你,当面请求你的原谅。他说,你若是不原谅他,他就一辈子不回京城!”
霖铃心里轰隆一声,呆呆地像被雷劈了一样。常安用哀求的口吻说:“先生,求你回去看看她吧。”
马直也道:“方姑娘,求求你。”
霖铃只觉得鼻子酸酸的。她一咬牙,对旁边看热闹的军士说:“大叔,船我先不坐了,你这里有多余的马吗?”
军士蹭一下跳起来:“早给你备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