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实在有点无语。他走过来给马直和子骏行礼,然后说道:“郎主,大郎主,你们先不要急。我已找人托了关系,把方娘子的画像发给几个码头和城门处的看守,若是方娘子出城去,有极大概率会被他们拦下来。”
马直一听大喜过望,对常安赞道:“常安,做得好!”
子骏心里也稍稍宽慰一些,但转念一想又忧虑道:“那万一霖铃已经走了呢?”
常安说:“那也不打紧。先生能去的地方,无非一个是书院,一个去原州找她舅舅。到时我们只要派人去这两个地方打探一番就知道了。”
“没错没错,”马直连连点头。
常安见子骏一副人不像人的样子,心里叹口气说:“郎主,我服侍你洗脸吃饭吧。”
子骏也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惹得这么多人操心。
但他又不想认错,便嘴硬道:“不用你伺候,我自己会吃。”
常安微微一笑,指挥别的小厮把春台放置好,又亲自给子骏筛酒。子骏实在拗不过他,只好坐到桌边勉勉强强地吃起来。
另一边,霖铃在客栈里对付了几天。她身上盘缠带的不多,很快到了快弹尽粮绝的境地。再加上在京城无依无靠的,她想了半天,还是决定先去原州找李之仪。
其实她也可以干脆穿回现代从此和这个时代一刀两断。但她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走这条路。
这天她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,把房费结清,然后来到广济河的码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