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中了?”
“学生愚钝,这次不曾中。”
刘安世“哦”一声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一边依然打量着韩玉。
过了一会他又问道:“你这次见义勇为救了老夫,你想要什么奖赏?”
韩玉连忙说:“学生方才看榜后正巧路过,看见相公的马匹受惊,便出来帮忙驭马。学生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更不敢向相公求赏。”
刘安世见韩玉这么谦逊,脸上浮现出笑容,频频拂须点头。他又朝韩玉看了一会,忽然问道:“我看你有点眼熟,你家在何处?”
韩玉答:“在下是明州人士。”
刘安世眉毛一挑:“明州?你家里有什么人?”
韩玉心口砰砰乱跳,强压着激动说道:“在下父亲为已故荆州通判韩硕。父亲去世后,母亲将我和哥哥带大,现今我们一家都在明州。”
刘安世大吃一惊,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子量的儿子?”
韩玉抬头看着刘安世。刘安世叹道:“怪不得我看你如此眼熟。”
韩玉不敢说话。刘安世眯起眼睛看着韩玉,片刻后他说道:“我与你父亲当年一起考上进士,平时也相交甚笃。听说你父亲去世后,我也曾想找你们一家,可惜你们已经回了明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