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直呵呵一笑,用扇子柄在子骏身上敲了一下,道:“行了,我哪敢让省元给我请罪!”
兄弟两都笑起来。马直又对常安说:“你去樊楼订一桌酒席,晚上给子骏庆贺庆贺。”
“是,”常安应和一声,一道烟似地跑出去了。
子骏又走到霖铃身边。霖铃现在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去。
省元!自己一个三本学渣居然教出了一个省元!
她其实不知道省元是什么东西。但想来是很厉害的,不然马直怎么会激动成这样。
她对子骏说:“子骏,你这次考上省元,离状元还有多远?”
子骏笑着说:“这我不能保证。但是依我朝定律,中省试的学子很少在殿试剥落,得个一官半职总是有望了。”
霖铃惊喜万分:“真的啊?”
子骏偷笑道:“学生怎敢欺瞒先生?”
霖铃又开心又有些害羞,脑子一热,一头栽进子骏的怀抱。子骏也昏了头,紧紧搂着怀中的霖铃,双手抚着她黑亮的头发,心中只觉欢畅无比。
旁边两个小孩马丰马粲都看呆了。马直有点尴尬,赶紧干咳一声。子骏和霖铃沉浸在爱意中,完全没听见。
马直又咳嗽几声,见他两还是没反应,只好让小厮把两个小的带回房中,自己也有点尴尬地撤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