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两口酒,见江陵筷子动也不动,便说道:“你也吃吧,不要拘束。”
江陵这才稍稍吃了一口菜。但他一边吃一边眼睛还是盯着吕大防,一看他酒杯或是餐盘要空了就会起身侍奉。
吕大防边吃边打量四周。当他看见主厅的角落里有一段尺头,用红布包着,便指着问道:“那是给谁的?”
江陵忙说:“小生前日科考回来,路过市井时,买了一匹缎子,准备寄给母亲作为寿礼。”
吕大防点点头,说:“这是应该的,难为你一片孝心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着江陵的眼睛说:“以后等你正式中了,我派人去明州将你母亲接来,让她在汴京找个住处安顿下,也好让你母子时常团聚,你意下如何?”
江陵一听,立刻弃了筷子拜倒在地,叩头说道:“恩相对江陵大恩大德,江陵必将结草衔环,以报答恩相!”
吕大防笑着拍拍他的后背,说道:“你不要一惊一乍的,把我搞得饭也吃不下去了。起来吧。”
江陵这才站起来重新坐好。吕大防现在是越看江陵越满意,甚至有点暗暗佩服吕倩容的看人眼光。
两人吃了会饭,江陵突然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恩相,江陵有一件事,想请吕相公恩准。”
吕大防放下筷子:“你说。”
江陵说道:“小生明日约了书院里前来应考的同窗在八仙楼聚餐,请恩相示下。”
吕大防想了想说:“你们同学一场,聚会也是应当的。这样,我叫段叔给你些钱,明日便由你做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