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一看这情形,眼珠一转,赶紧跪下来道:“大郎君,不是我和郎主要欺瞒您,实在是二郎在石家受的委屈太多。虽然石家没有克扣我们的口食,但确实是防贼一般防着我们。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行此下策,求大郎君谅解!”
子骏一看,赶紧也跪下来,抱着马直的大腿哭道:“大哥,我在石府确实是生不如死!大哥如果一定要我回去,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!”
马直已经无语了。他从没见过子骏这样求自己,还是痛哭流涕地哀求,顿时心也软了。
他把子骏从地上拉起来,焦急道:“你们两个到底在玩什么花样,快点告诉我!”
子骏没有办法,只好把自己在石府的遭遇,外加和霖铃的感情统统告诉了马直。
马直一听都呆住了。他没想到自己弟弟看起来老实巴交的,竟然在读书时经历这么多事,还和别的女子偷偷私定终生!
还有他相中的那个女子,所作所为更是闻所未闻,什么假扮舅舅当教习,还一个人跑到汴京来相会情郎,简直和书里说的女子的‘贞、贤、静”相差太远!
子骏见马直似乎有皱眉的倾向,赶紧又拉住他手臂哀求道:“大哥,现在家中没有一个人支持我。爹爹不同意,娘不同意,我能依靠的只有大哥你了!大哥,求求你在这件事上顺我一次,我便是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!大哥,求求你!求求你!”
马直沉吟不语。子骏在电光火石之间,忽然想起马直做的那首婉约词,便直接吟了起来:“大哥,你也是懂情为何物之人对不对?况清明前后,纱窗外,又见双飞燕…”
马直无语之间,直接打断他说:“行了行了你别念了。”
子骏只好停下来。马直看着他焦急的脸庞,心里挣扎片刻,最终还是说:“从明天开始,你不要去戚府了。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,像个什么样子!”
子骏愣住,呆呆地看着马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