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和他大眼瞪小眼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子骏急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,像热地蚰蜒一样。常安无奈劝说他:“你何必要这么着急,今日她不在,明日送信也不迟啊。”
子骏想想也是,但终究还是不爽,只能把常安赶出去然后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长吁短叹。
第三天常安又被子骏赶出去联系霖铃,依然无功而返。
第四天也是一样。
到第五天子骏完全受不了了,天刚一亮就冲到园子门口,准备硬闯出去。
两个守门的小厮正在打盹,一看子骏像头火牛一样冲过来,立刻吓退瞌睡虫,跳起来挡在子骏面前行礼道:“衙内!”
子骏急道:“让开!”
两个小厮互看一眼,谁都不敢动。
子骏气得要命,对常安命令道:“常安,他们不肯让开,你动手让他们让开吧。”
常安“哦”一声,但并没动手。两个小厮齐齐跪下求道:“求衙内体恤小人们则个。乌管家同我们说过,若是没他允许放衙内出去,我们每人要挨一顿打不说,还要被撵出府去。小人们家中还有老母妻儿要赡养,求衙内体恤则个,求衙内体恤则个。”
两人不停对子骏磕头哀求。子骏又气又急,却想不出什么办法。最后僵持一阵后,他只好又一道烟似地滚回房间,在屋子里跺脚发泄。
常安站在旁边,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。子骏看他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更加生气,跌脚骂道:“常安!你还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做什么!我平时怎样待你的?关键时刻你一点忙也帮不上,只会看我的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