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骏呆呆地说:“在石府吃的家宴。”
“哦。”
她知道石府吃家宴肯定有石娇陪着。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霖铃完全听不得“石娇”这两个字,一听心里就跟针扎铁烙一样地嫉妒。
她忍着心里的难受继续追问道:“那你怎么一个人来大相国寺了?”
子骏不懂得撒谎,老老实实地说:“石娇跟我一起来的,不然我出不来。”
霖铃气得转身要走。子骏赶紧追上去抓住她手臂哄道:“我是为了见你才和她出来,不然我真的出不来。霖铃,这些日子我实在太想念你,我想你想得连书也读不进去。这样下去我肯定考不中,就算考中了也会剥落!你说我怎么办!”
霖铃见子骏在自己面前疯疯癫癫地说这些以前打死他都不会说的话,她心里忍不住有点小得意,小甜蜜,气也就消了。
她憋着笑故意说: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
子骏痴迷地看着她的眼睛,颠三倒四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那次樊楼回去以后,我总是天天想你,吃饭想睡觉想做梦也想…你…你不想我吗?”
霖铃心里一颤,立刻想到前几天做的那个美丽的春梦。她心口突突乱跳,嘴上却故意说:“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说完她低下头,用手指搓着子骏衣服的衣角。子骏看她这副略带小女儿害羞的样子,心都快要化了。
他一直以来都非常依赖霖铃,有一种不由自主想亲近她的冲动。但是从前他对霖铃是仰视的,充满尊敬的。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平等地亲近霖铃,还可以享受她小鸟依人的一面,被她依靠和需要,他实在觉得快乐到难以形容,就好像世间一切的美满都抵不上此时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