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氏现在也是心乱如麻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。
霖铃见戚月一直在流泪,心里也有些感动。说实话,她觉得戚月有点恋爱脑,这样其实很危险。但话又说回来,人在年轻时如果不冲动一把,那何尝又不是一种遗憾?
霖铃见戚月和窦氏一直僵着,只好对窦氏劝道:“窦夫人,既然豆豆对何兄一片痴情,不如就让她随大郎二郎一起去明州吧,好歹让他们两个见见面。”
窦夫人一直叹气。自己这个女儿太年轻,对许多事情的认识太理想化。
何净虽然是他们家的大恩人,但他未必能做一个好丈夫。这个道理豆豆现在肯定不懂,但以后再懂可能就迟了。
但女儿已经铁了心,她这个做娘的除了心里担忧,又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过了许久,她终于含着眼泪把戚月从地上扶起,对着她看了又看,又抚着她脸庞道:“也罢,何先生是我们的大恩人,他舍官弃家保全你爹,你若是想以身报答,娘也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眼泪滚滚而下:“只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。你这次与你兄长去明州,若是见到何先生,你也确实心悦他,不妨让你两位兄长向何先生提出亲事,探探他的口气,切不可鲁莽行事,反而坏了戚何两家的情谊。”
戚月大喜过望,但又觉得悲凉,只含着眼泪道:“女儿晓得,多谢母亲。”
窦氏又向戚月的两个哥哥一通嘱咐,叫他们照顾好妹妹。
霖铃见戚月得偿所愿,笑着对戚月道:“这次总算遂了你的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