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面还不在意,以为是人小姑娘年纪小怕生,但现在看来,她根本不是怕生,看样子是对自己有意见。
这真是奇了怪了。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,哪里得罪她了?
她忍不住朝戚月多看了几眼。只见戚月身穿一件月白色褙子,下身一件藕荷色湘裙,眉间点着一粒淡淡的梅花钿子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花,只是这百合花冒着一股淡淡的冷气,就好像是开在冰箱而不是花园里的。
窦氏见女儿这种态度有点挂不住面子,忍不住责备道:“月儿你怎的如此不懂事?何恩公家的贵客前来给我们报信,何恩公又再三拜托我们照料好她,可见他对方姑娘的重视。你如此使性子是个什么道理?”
她这番话说完,戚月突然站起来对窦氏行个礼道:“母亲,女儿身子不适,暂时不能相陪了。明日再来向母亲与贵客请罪,失陪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了。
一桌子人当场就石化了。
窦氏也尴尬到不行,连忙对霖铃赔罪道:“妾身平日对女儿疏于管教,以至于她娇纵成性,方姑娘切莫放在心上。妾身一会便去她房间与她说道说道,让她来与方姑娘赔罪。”
霖铃也有点莫名其妙,但她还不至于小气到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,当即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窦夫人不用放心上,也不要去说她,我没关系。”
窦氏笑着叹口气,继续让仆人给霖铃布菜。
第二天霖铃就去大相国寺附近找韩玉他们。韩玉住的地方比较偏僻,在大相国寺后巷穿进去再拐几个弯的一个犄角旮旯里,算是大相国寺的一个三产地盘。
在那边霖铃见到了佟老伯一家,朱勉,韩玉和孔寅斋中考中的那个学生。一大群人挤在三个面积很小的僧房中,虽然艰苦倒也其乐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