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一头雾水:恩公?谁是恩公?她是在说何净吗?
对方见她疑惑,笑着说道:“我已命厨房备下一桌酒席,娘子先随我进来。”
说着,她挽起霖铃的手,笑呵呵地引霖铃进入丕园。后面那些小辈都规规矩矩地跟着,各个举止都很恭敬。
那妇人引霖铃穿过几条庑廊,走到主屋前面。在走路的过程中,霖铃朝四周打量了几眼。
只见这个园子的面积并不小,但是布置比较简朴,除了树木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,但是一花一木也算是停停当当,看起来非常整洁。
霖铃随着那妇人进入主屋。她先让霖铃上坐,叫下人给她上茶。霖铃再三谦让,但是拗不过那妇人的盛情邀请,只好胆战心惊地坐下了。
她一坐下就发现更加不安,因为一屋子的人,从老到少从男到女全都站着,只有她一个人坐着。
她实在受不了了,只好又站起来,对着那妇人行礼道:“夫人,请夫人告知姓名以供在下日后报答,否则小女子实在难当夫人如此盛情。”
那妇人又和她客气一通,最后两人终于各自坐了一个座位。
等仆人上茶后,妇人说道:“妾身姓窦,先夫姓戚名忠。先夫生前曾与恩公何先生有旧。先夫被冤,何先生力排众议为先夫伸冤,最后竟连累他自己辞官不做,回归故里。妾身每想到此处,总是痛愧万分,恨不能当面拜谢恩公。可惜恩公辞官后音讯皆无,我多次派人打探,也不知恩公流落何处。此次要不是姑娘来,妾身恐怕这辈子都不知恩公的下落。故而姑娘也是戚府的恩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