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县一听,这倒也是…
孔寅呵呵冷笑两声说道:“教习之位,固然要教给学生学问,但更重要的是品行端正,以身作则!你满嘴谎话道德低下,如何能教好学生!书院若是任用你这样的教习,长此以往必将根基毁坏,声名狼藉,以往一切的声誉付之白费!!”
霖铃被孔寅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得浑身颤抖,对着他大骂道:“放你的狗屁!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来教训我!你这个《论语》里夹小黄图,勾引寡妇,逼疯学生的卑鄙小人,还敢用道德来压我?你自己道德水平低成这样,凭什么说我?先管好你自己吧伪君子!!”
这段话的内容实在过于丰富,把堂上众人都惊到了。林知县更是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。
在论语里夹小黄图???
勾引寡妇???
他坐在上面,就像一个听绯闻八卦的吃瓜群众。
孔寅气得暴跳如雷。他没想到这个毒妇死到临头还这么彪悍,竟然当众戳穿自己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就连旁边的祝山长也面如死灰,因为霖铃在不经意间把孔宜的事情给抖出来了。
林知县看到这里也看不下去了,拍着惊堂木叫道:“公堂之上大吼大叫成何体统,肃静!”
等这几个人安静下来,他换上一副笑脸问石娇:“石娘子方才说此女有诈,可有凭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