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慈笑着说道:“我今日来是向祝山长辞别的。”
霖铃心里一惊,脱口而出:“您要上哪儿去?”
柳词嘿嘿一笑道:“老朽在隔壁百仓县开了一家医馆,今后来往费时,这里的教习就不做了。”
霖铃又惊又喜:“柳老您开了个医馆?那真是可喜可贺!”
柳慈抚着长须嘿嘿笑道:“老儿之前也一直想开个医馆,怎奈手头积蓄不够,人又懒惰,此事一拖再拖。近来我见诸位都为事业忙碌,想到自己这一辈子,若是没做成此事,心中终有不甘。所以思来想去,还是下个决心,将那店面租了下来,不日就要开张了。端叔以后若是有个小毛小病的,也可以来找我,我免费给你诊治。”
“唉多谢多谢。”
霖铃无话可说,心里对柳慈只有钦佩。柳老年纪这么一大把还开启事业的第二春,自己一定要向他学习,嗯。
两人边说边笑,互相送出书院的大门。柳慈看了看那棵他经常打太极拳的松树,长叹一口气道:“也不知道我还能见它几次。”
霖铃听柳慈的语气不太对,赶紧说道:”柳老身子骨这么好,干嘛要说这么丧气的话?等明年学生行医,我还想请柳老继续带带他们呢。”
“唉,”柳慈叹息一声,只顾摇头。
他心情郁郁,像乌龟一样慢慢移到山门边。而那边已经有一个白衣少年在等着他。
简唐正站在路边,肩上背着个竹子医箱,一见到柳慈就跑到他跟前双膝跪下道:“柳老,小生想拜您为师学习医术,求柳老答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