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倩容身边,对倩容说:“厨房送来的蛇羹,你为何不吃?”
倩容赌气道:“我不想吃。”
吕大防冷哼一声说道:“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后生就这般要死要火的,真不像我吕家的女儿。”
这句话一下子说到倩容的痛处。她腾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对吕大防哭着说:“我没有为他要死要活,是您和爹爹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断了人家的生路。”
吕大防无语至极,对倩容道:“我何时断了他的生路?”
倩容一听,眼泪也不及擦干就问吕大防:“你们没有打他?”
吕大防哼道:“他犯下如此弥天大罪,光打一顿有什么用?我已让他回去了。”
倩容顿时破涕为笑,跳下床绕着吕大防转了好几圈,又阿翁阿翁地叫,叫得吕老爷子一颗铁石心肠又化成了绕指柔。
他假装严肃地对孙女说:“你与那后生的事我已听你父亲说了。你也真是忒胡闹,随随便便就让男子在园中留宿,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。这次你随我回汴京去,我让你爹给你安安生生地寻一门好亲事,你嫁了我和你爹也好安心。”
他以为这番安排是为了倩容好,对方肯定会欣然接受。谁知倩容听了却跳起来大吵大闹道:“我不要寻什么亲事。我这辈子都不嫁人,要嫁就嫁给江明远!”
“混账!”吕大防也生气了:“那后生是什么身世,你如何能嫁给他?一个无用之人,光凭一张脸蛋,如何安顿妻儿,养家糊口!你不能因为一时着了魔就将一辈子搭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