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莹忙答:“奴婢听小姐说,他是明州桃源精舍的生员。”
“我知道,”吕大防说:“我是问你他家是什么来历?”
小莹支支吾吾说不肯说。吕景山一拍桌子:“你支吾什么,快捡知道的说。”
小莹吓得连忙说:“奴婢也不清楚,只听小姐说过一次,江公子家里在七柳镇有个瓦子,有许多人去那里看戏。”
“荒唐!”吕景山气得破口大骂。他还以为这姓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来历,搞了半天就是个崎路人出身。真是…气煞人也!
吕大防比儿子稍稍冷静一些。他听完后思索片刻,转头问吕景山:“你打算将那后生如何处置?”
吕景山也为这个问题发愁。送官是不可能的了,因为涉及到倩容的名节问题,但直接放他走吕景山又不甘心。
想了半天他说:“不若将他乱棍打一顿再逐出去,父亲以为如何?”
吕大防想了想,最后还是说:“给他些路费,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吕景山不敢违抗,只能小心应是。
这时秋莲和另外一个小厮碰着食盒进来,小心翼翼地向吕大防和吕景山行礼。
吕大防扫一眼盛满食物的食盒,皱眉问道:“她还是不肯吃?”
秋莲点点头,惶恐道:“奴婢已经劝了小姐好几次,小姐就是不肯吃。”
吕景山气得直跺脚,大骂秋莲道:“没用的奴才,她不肯吃你就不会逼她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