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脚趾没伤筋骨,”江陵道:“并不要紧。”
倩容还在生气,嘟囔着骂江陵:“都怪你气我!要不是你气我我才不会摔跤。都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,”江陵一刻也没耽误:“是我的错。”
倩容一听江陵服软,立马就不吱声了。两人一坐一跪,彼此都有些尴尬。
过了一会,江陵站起来,很温柔地问倩容:“你在家里也是这么急躁么?”
倩容嘟着嘴不说话。她在家里当然也是说一不二的,她爹她娘甚至她爷爷都拿她没办法。
但是遇到江陵,她就好像遇到命中克星一般,时时有懊悔心软的感觉——这实在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两人默默无言地在山上站了一会。江陵小心问她:“我扶你下山去吧?”
倩容很不高兴地说:“我走不动,你背我下去。”
江陵没有办法。他发现自己十年寒窗学的东西在倩容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他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小娘子怎么办。
最后他只能在亭子面前蹲下来,对倩容道:“你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