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那人得到命令出去赶人。过了一会,外面的喧哗声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响了。
潘知县皱皱眉头,正准备亲自出去轰人,下面的考生中突然站起来一个相貌清贵的年轻公子,对自己行礼道:“潘知县,请恕在下斗胆。外面那个生员应是桃源精舍的考生佟云,他家中有事所以应举来迟,万望潘知县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这个求情的人自然就是子骏。他听到外面的声音,立刻知道是霖铃和佟云找过来了。
当即他也没多想,直接就站起来向潘知县陈情。
潘知县朝子骏一瞪眼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在下马…”
“我没问你的名字!”潘知县一拍桌子,把前排生员吓得虎躯乱震:“我是问你和门外那个人有什么干系!”
潘知县态度很凶。子骏定定神,沉声答道:“他是我的同窗。”
“荒唐!”潘知县的脸黑得好像马上要打雷:“应举岂是儿戏,想迟到就迟到,想早退就早退?这样疏慢的态度,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辩解?”
子骏被潘知县骂得默不作声。旁边韩玉朱勉他们吓得不敢抬头,心说子骏怎么会跳出来当这个冤大头。他还真当这是先生的课堂?这是应举的贡院,一不留神就永别黄金榜的关键所在啊!
不过子骏平日被马羌训惯了,倒没有在潘知县的威严下方寸大乱。
他抱拳向潘知县行了一礼,稳声说道:“学生并未为佟云辩解,只是求潘知县念在他应举十年,一腔报效朝廷的热忱上,给他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