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菩萨出来,霖铃突然发现朱勉几个人正围着一个算命先生,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她拼命挤进去一看,原来不是算命先生,而是一个卖卦的和尚。
这人摆了一个摊子卖各种各样的符,什么高升符姻缘符应有尽有,当然最多的还是状元符。
这些符的做工都非常粗糙,就是拿两块布拼一下,再写几句歪诗,就和现代义乌出产的小商品差不多。
那和尚见来的人多了赶紧吆喝:“状元符二十文一个,买了就中状元,百试百灵。二十文一个!”
二十文钱不算少,摆明了是割韭菜。但是朱勉他们奔着讨个好口彩的想法,纷纷掏钱买符。就连江陵也从口袋里摸出二十文钱买了一个。
霖铃扫了一圈,发现她的学生中只有子骏没有掏钱买符。她忍不住走过去问他:“子骏你不买吗?”
子骏摇摇头:“买这些物事都是自我安慰罢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他说完,那和尚忽然抬起头盯着子骏看了会,然后语气不悦地说道:“小兄弟,你这话可是没分晓了。能不能中举除了各人本事之外,运数也很重要。有的人运好,才华平平也能高中。有的人才华虽好,没了运道傍身也是枉然。你不买我的符便是少了气运傍身,纵有天大才华也难顺遂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子骏听完淡淡一笑,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。
那和尚摇头叹气: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