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来难相见,有醉时,比醒还胜却。斗转星移,几番寒暑,百卷千秩,空费经年。长恨心未冷,太息向花前。旁人总道,一双两好,此中悲情,无计可解!”
这首词念完,全场忽然静悄悄的。马直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尤其是马羌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顿时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。
偏偏这时又有个人好死不死地拍桌子道:“大郎这首词情真至极,催人泪下,真乃佳作也!”
马直更加尴尬了。他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,只含糊说道:“兄台过奖了。这只是我酒醉后胡乱诌的词,当不起如此赞誉。”
那人又追叹道:“酒后吐真情,古人诚不欺我。这首词情意之真,怕正是因为酒醉之故呢。”
马直实在接不了话,只能闷头喝酒。马羌盯着儿子看了一会,才淡淡地说:“其余诗词就不用念了,诸位继续用膳吧。”
于是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地敬酒说话。一群热闹人中只有沉默的子骏,和出于好奇心暗暗观察马直的霖铃。
一顿酒席散后,宾客们纷纷散去。马羌回卧室休息,马直到母亲处问安。霖铃等人无事,就在子骏的陪同下在园子里瞎逛。
南宅的面积本来就很大。霖铃和子骏逛着逛着,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,其他人都不知躲哪里去了。
不过子骏却很开心。刚才他在酒席上听那些酸不拉唧的宾客吹捧马直,简直是如坐针毡。和马羌在一起也不舒服。
现在他可以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和先生一起溜达,放松做自己,他心里别提有多舒畅。
而午后的南宅也是分外有味道,阳光慵懒,树荫遍地,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