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什么要送你这么厚的礼?”
子骏淡淡一笑道:“这些也不算多。他女儿出嫁时,我爹送了他三百两黄金,如今不过是回礼罢了。”
霖铃再次叹为观止。尼玛这官场上的人情往来,看来是我大□□从古至今的优良传统。
这时常安又从外面带来两份礼单。一份是石棠的,一份是他哥哥马直的。
霖铃照例又蹭过去看,只见石棠那份礼单上写着:黄金一百两,白银一百五十两,范宽山水一幅,白玉各式佩四件,沉香朝珠三盘,郎红玉壶春一对,三层绿玉熏球一个,琥珀腰带一条,蜀锦二十匹,西域林檎十篮,另有珍稀笔墨纸砚五套。
霖铃看到这份礼单心里有点酸。石棠这老家伙对未来“女婿”的笼络可说是下了血本,估计以后石娇真的嫁给子骏时,那份嫁妆也是惊人的。
她又去看马直的礼单。这份礼单比前两份看起来简单很多,上面写着:绿玉翠竹盆景一盆,花果纹砑光小本一册,玛瑙砚一副,月团墨一挺,手抄太白诗集一册。
子骏看了这两份礼单,只淡淡地放在一边。
霖铃无比羡慕地说:“子骏,我真羡慕你,有这么多人送你礼物。我到现在为止,所有生日礼物加起来也不及你一年收到的礼物多。”
子骏笑道:“等先生庆寿时,我给先生备一份大礼。”
霖铃连忙说:“唉哟心领了心领了,我受不起如此大礼。你送我我也还不了人情。”
子骏立刻说:“先生待我这么好,哪里还需要还我人情?是学生还不清先生的人情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动情,声音都有些变形。霖铃一时语塞,看着子骏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