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是。”
“胡闹!”吕景山气得都要吐血。他实在想不通,这个像明珠一样养大的女儿怎么会像个江湖野丫头一样。
他思来想去,怪只怪自己有段时间在军营任职时把她带在身边,让几个军将代为照看她。他自己忙得没工夫管她,那几个军将又五大三粗的,阿容有可能就在那时受到了不好的影响。
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。吕景山只能呵斥阿容道:“倩容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你爷爷就在官家眼皮子底下做事,你却在外面没天没地地胡闹,还学那些江湖人士搞什么结义。你可知什么叫女子的贞静?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?”
阿容一听就委屈地叫起来:“我什么时候和人授受不亲了,我和他只是一同来杭州,从未有什么越界的举动,爹爹为何不了解真相就空口白牙地污蔑我!”
她说着说着就装作要哭。吕景山这次却不动容,冷冷地站着任她作闹。
阿容怕江陵跑了,又见爹爹这么固执,情急之下眼泪真的流了出来。
吕景山见女儿真的哭了,倒是手足无措起来。
他又怕阿容受了外人的骗,踌躇一番后终于说道:“行了行了,你现在屋子里待着,若是那人等一个时辰还不走,我就放你去见他。”
“要一个时辰?”阿容叫起来。
吕景山脸一沉:“一个时辰如何?他若一个时辰也等不了,将来你有事也指望不上他,那还要他何用!”
阿容哼哼唧唧地抗议,但吕景山不肯松口,她只能跑到窗边,跪在椅子上朝大门口方向张望,又遣丫鬟小莹出去找江陵,让江陵再耐心等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