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好言劝说道:“明远,其实阿容虽然性格骄纵一点,但他心眼儿不坏。而且我也看得出,他其实很想与你和好,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。你若肯…”
江陵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,郁闷道:“他只顾他自己面子,却时时拿我撒气…”
霖铃一时语塞,过了会才说:“从那日吕公子父母来抓他一事来看,他母家必然有些势力,所以养成他骄纵跋扈的性格。你若还想结交他这个朋友,必然要你来退让,否则便是一拍两散了。”
江陵还是沉默。霖铃心里忍不住叹息。这吕公子确实有点作,作得连江陵这样的烂好人都要受不了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女孩子对喜欢的人没有不作的。不作就是不喜欢,这点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她叹口气,又对江陵道:“明远,人都是有缺点的,不过要看是致命的人品缺点,还是无伤大雅的性格缺点。在我看来,吕公子的缺点就是后者。你若是想留住他这个朋友,就多想想他的优点。”
江陵听到这句话,心里不由一动。眼前又浮现出吕公子明眸皓齿,缠着自己说话的样子。
他思虑再三后叹口气,对霖铃行礼道:“我明白了先生,多谢先生指点。”
霖铃笑笑,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江陵。
吃完饭,大家就要分别。这些山长和学生从各地赶来,很多是一年甚至几年才见一次,现在转眼又要分别了,大家都依依不舍,拉着手告别了又告别,离别诗又做了一箩筐。
当然最舍不得走的还是祝山长。他算是这次诗会中最出风头的山长之一,又见到了自己仰慕的苏轼,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