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霖铃只能得出这样答案:苏伯伯被人收买了,或者脑子突然短路了,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结果。
她越这样想就越钻牛角尖,心里扭骨糖似的不舒服。
祝山长本来心里也有点遗憾,但他看见霖铃拉着脸,便上前宽慰她几句,又说苏轼私下已经给子骏和江陵各备了礼物,霖铃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。
两人正在说话,忽然听到背后子骏喊他们的名字。
两人赶紧转身。只见子骏满面羞惭地站在二人面前,长揖道歉道:“两位先生,是我任性胡为,未能让书院争光。请两位先生责罚我。”
说着就要下跪。
霖铃和祝山长同时伸手把子骏拉起来。霖铃心疼地说:“子骏,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做诗做不出太正常了。你别想太多。”
祝山长也说:“子骏,你无需自责。我像你这个年纪十首命题诗只能做两三首。你能一口气这么多首,还做得这么好,已是相当不易。子骏,稍有失误不算什么,别过于苛责自己。”
祝山长这番话特别暖心,听上去就像老父亲的教诲。
子骏却面带惭色地摇头,对霖铃和祝山长说:“方才我本已想出了一首,但后来觉得不够好又扔了。现在想想,这世上没有完美的词句,是我自己不晓事。”
他越说越低落,又低着头道:“当日韩少昆说我凡事只想着自己,不管别人死活。我当时还气他。如今想想,我确实如此。李先生,祝山长,这次是我处事不当,令你们失望了,我…”
他越说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