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?
如果是仇人,为什么要去而复返,还要猫在他附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这样不会加大暴露的风险吗?江陵百思不得其解。
吕公子看上去却没有半分思想负担,依然乐此不疲地趴在地上监视那个道士。江陵也不敢打断他。
没过多久,江陵看见有个小二端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进了道士的房间。道士把他打发走,转身脱衣服准备洗澡。
吕公子立刻用气声对江陵道:“把我包袱里那个褐色的瓶子拿来。”
江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还是乖乖起身去找瓶子。
很快他就找到了,是一个葫芦形状的小瓶子。吕公子拿到瓶子后拔开塞子,把瓶子里的粉末通过老鼠洞倒进下面的浴桶里。
江陵有些心慌,忍不住问吕公子道:“兄长,这瓶子里是什么?”
吕公子只“嗯嗯”两声,根本无心回复他。
没过多久,脱得光光的道士跨进浴桶开始搓澡,似乎对浴桶里的变化浑然不觉。
过了一会,那道士爬出浴桶,开始用面巾擦身。
才擦了两下,他右肩膀忽然抽筋似的抽了一下。
这人赶紧用手去挠,挠了一会左肩膀也抽搐起来,然后是脖子,右腿,左腿…他挠了这个部位,那个部位又痒起来。
最后他整个人都抽抽个不停,手挠的速度赶不上发痒的速度,只能坐在地上,用后背蹭床板止痒,整个人就像一条疯狂蠕动的大蚯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