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无语至极,赶紧道:“姑…公子,这个却是万万不行。我是他教习,怎可把他一个人丢下?方才他说话直了一些,公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。今后我让他少与公子顶撞便是了。”
那人又朝子骏打量一番,然后勉勉强强地说:“若他一定要跟着我们,那必须做个哑巴,每日说的话不超过三句。”
霖铃简直无语,心说这姐们真的是宋朝人嘛,怎么脑洞如此之大。
不过她也没时间与对方夹缠了,正想说句告辞的话,子骏忽然开口道:“三句便三句,我一句都不想说。”
“好!”那公子立刻道:“既然如此,一言为定,我们走吧。”
霖铃:…
商量过后大家默默地上路。四个人外加一匹白马,怎么看怎么像某本名著的配置。
不过这老几位还不如那个团队和谐,因为子骏和那个白衣公子相互看不顺眼,只靠霖铃和江陵在中间调和,把两人累得够呛。
几个人走了一会,那白衣公子忽然指着一家馆驿道:“我乏了,我们今晚就住这儿吧。”
霖铃和江陵互相对视一眼:这天还没黑呢,这位就要住店了?
江陵小心翼翼地上前商量:“兄台,今日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,不如我们再往前赶一段路,等天黑了再住店。”
那公子不耐烦地说:“我昨日打架伤还没好,今日走不动了。”
江陵为难地看看霖铃。霖铃耐着性子道:“非是我们推脱,实在是我们急着去杭州赴会,路上不可太过松垮,不然就赶不上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