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大家结账起身。祝山长提出和劳无用他们一起上路,劳无用也欣然同意了(霖铃:p)。
从他们吃饭的市集出发,很快众人就来到较为荒僻的城郊,满眼都是树木,很少见到人家,更别提打更的酒店。
大约在傍晚前,众人终于看到一座挂有酒招子的草桥店,门口有一个破旧的马厩,还有一股马粪味飘来。
祝山长和劳无用,霖铃走进去询价。酒保说一共还有四个房间,房钱若干也和他们说了。
劳无用一听房钱就皱起眉头,对那酒保说:“你这荒郊野外的,为何要收这么高的房钱?”
那酒保白他一眼说:“你若嫌贵就去找便宜的地方,嫌地方偏就去镇中心住,何必要踏我这个门槛?”
祝山长连忙安抚几句。依他的意思,天色已经不早,还是住下来稳妥。
但劳无用却把祝山长拉到一边道:“这个店太贵了,恁地不划算。这块地方我来过,前面两三里地处还有一家乡店,房间又宽敞,钱又便宜。”
祝山长听了有些心动。霖铃对劳无用说:“劳山长,天已经快黑了,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。也多不出几个钱。”
劳无用“啧”一声:“我说了这一块地我熟悉,我带你们过去,就多走半个时辰的路,又能省钱又住得舒服,何乐而不为?”
旁边的酒保也光火了,絮絮叨叨地说:“恁地胡说,方圆十里你们要是能找到第二家店,我便把头割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