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当然迫不及待地同意。祝山长率众人进去落座,给每个生员点了一碗汤面,又点了一碗辣酱,大家分着吃。
霖铃刚吃了几口,忽然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呼唤道:“鹤翁!”
话音一落,外面走进来五六个人,大多也和子骏他们一样都是书生打扮。带领他们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身穿一件酱色道衣,头上戴着一顶仙桃冠。
祝山长一见他立刻站起来笑着说:“望达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望达笑着说:“我带学生去参加春光诗会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,”祝山长笑着说:“我们在吃饭,你快跟我们一起吃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后,祝山长为霖铃和望达相互引荐。原来这个望达先生本名姓劳,名叫劳无用,是秀州一家县学的山长。
劳无用听说霖铃是新请的教习,目光在霖铃身上扫视几遍。霖铃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但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忍气吞声。
两人相互见过礼,劳无用问祝山长:“这次孝仁怎么没来?”
祝山长说:“我既去杭州,孝仁便代我管理书院的事,不然这么多学生无人管束。”
“哦,”劳无用似乎有些失望,对祝山长说:“他近来可好?”
祝山长说:“他挺好,还是老样子。”
霖铃看劳无用那副样子,似乎还挺牵挂孔寅的。她心里觉得奇怪,为什么孔寅这种人还有朋友?
劳无用和祝山长聊了一会天,转头对身后几个学生说:“还杵着干什么,快来向祝山长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