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一想,何净说得也对。子骏这个人的情商真的是马里亚纳海沟水平,经常莫名其妙就得罪人。关键是如果他得罪普通人也就算了,万一他得罪皇帝,那就完了。
想到这霖铃就说:“何兄你说的对,是我目光太短浅了。”
何净笑笑说:“以马子骏的水准,平日里一定听惯了夸奖。他即使想要在诗作上精进,也不知如何精进。这样对他不好。他年纪轻轻不宜固步自封。我说他,也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的缺点,努力朝前跨一步。”
“不过…”说到这他突然顿了顿,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要是端叔实在心疼他的话,我以后便少说他几句。”
霖铃:?
何净是什么意思???
她脸有点红,故意遮遮掩掩地说:“我哪有心疼他。你随便说他,随便说。”
何净抬头看看她的脸色,语气淡淡地把话题岔开了。
第二天,子骏又拿着新做的诗来了。何净看了以后,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,温和说道:“子骏,这首做得还好。如果你能每次都做出这个水准的诗作,应举应当不是难事。”
子骏和霖铃都松了一口气。子骏对何净恭敬行礼道:“多谢何先生指点。”
何净笑笑说:“这些天你也辛苦了。今日先放你休息一天,明日再给你新的题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