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读了一遍子骏的诗,犹豫着说:“这首诗…呃…”
何净见她支支吾吾的,便说:“给我看看。”
霖铃把子骏写的诗递给何净。他接过后读了一遍,脸上微微一笑,对子骏说:“子骏,你这首诗写得不错。”
子骏连忙道:“多谢先生鼓励。”
何净又说:“不过你用的一些字词有所不妥。比如这一句:顿忆饥馑苦。这‘饥馑’二字就不大合适。”
子骏有点不解,道:“可是…”
“你等我把话说完,”何净微笑着摆手打断他:“若是平日里作诗,做成什么样都可以。但这是应举诗,犯了皇家忌讳是大忌。纵然你有再好的才华也难入官家青眼。像饥馑之类的字眼,若被有心之人安上一个诽谤夸大的罪名,反而对你不利了。”
子骏点点头,但表情还有点困惑。何净笑道:“不仅如此,你在做应举诗时要多用些歌功颂德的典故,写出花团锦簇的意境来,官家最是喜欢。你这首诗好是好,毕竟调子还是清冷了一些,你回去再琢磨琢磨,然后另写一首给我。”
子骏听完后朝霖铃看了一眼。霖铃吓得一哆嗦,赶紧说:“你就听何先生的。”
“是,”子骏行礼道。
接下来的十几天,子骏每天就《庆丰年》这个题目写一首诗,然后拿给何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