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妇看上去紧张得要命,赶紧用手捂住豆豆的嘴。
豆豆一边挣扎一边喊:“真的是我爹,真的是我”
第二个爹字她没说出口,因为又被仆妇捂住了。
张公子这时更加好奇了,他朝那队前来的队伍张望。只见这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。
这人大概四十岁上下,满脸都是伤痕,身上穿了一件破旧的铠甲,脚上两只战靴全都烂了,露出尚在滚脓的脚趾。
这队人走到街口时,这个将军在马上迟疑片刻,然后率先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往前走。他后面的士兵也都低着头,肃穆地跟在他后面。”
何净说到这里,忽然顿了一下。霖铃一下子适应不过来,感觉就像看剧看到一半突然被撤档一样,抓心挠肺地问道:“接下来呢?”
何净苦笑一下,说:“我以为你不想听呢。”
霖铃无语说:“我怎么不想听,你快说。”
何净淡淡一笑,继续道:“这个将军刚开始走来时,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,整条街上寂静一片。
这时,突然有一个苍老激昂的声音打破平静,颤颤巍巍地叫道:“戚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