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寅和霖铃搏斗了一会。虽然他躲得快,但还是被霖铃的树枝抽了几下,下巴边缘都流血了。
他气得火冒三丈,指着霖铃骂道:“你你竟然打我,我去告诉祝山长!”
霖铃觉得好笑,叉着双手说:“你去啊,你去啊,我还怕你不去。姓孔的我告诉你,你再敢欺负我学生,我就端了你的老巢!你再敢打他们试试!”
孔寅气得话都说不出,一拂袖子便转身走了。
霖铃在和孔寅的斗争中取得了阶段性胜利,心情终于稍微好过一点。
她一回头看见朱勉和张德龙还跪着,赶紧把他两拉起来道:“你们别跪了,快起来。”
朱张二人傻呵呵地站起来。霖铃叹口气说:“以后孔寅再打你们,你们就揍回去,知道么?”
朱勉和张德龙互相看一眼,都不敢吱声。霖铃也在心里感叹,这些个学生虽然平时调皮,但关键时候还是挺乖的。
被四书五经给训乖的。
唉
一连好几天,霖铃都在为这件事烦恼。自己不可能一直护着这些学生,而孔寅看上去就像是书院的钉子户,应该会一直教下去了。
当然她也可以不用管太多,但这不是她的性格。虽然她一直想当条咸鱼,但实际上她比游得最勤快的鲨鱼还要鲨鱼,她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些学生羊入虎口。
其实霖铃也想到过一个非常完美的对策,就是请何净出山教书。在她看来,何净是一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老师,不仅人品好,而且满腹学问。
但是这个方案操作起来难度很大。因为何净一直不肯教书,祝山长游说了他这么过年都没有成功,自己怎么可能说得动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