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把香案摆在书院里,一起跪下说了些同生共死之类的誓言,然后歃血为盟。
常安论年纪最小,排行老五。他念完誓词,又跪下一一拜见了四位哥哥。
仪式结束后,几个人围着常安问个不停。尤其是六郎,他平时在几个兄弟里是老幺,现在竟然翻身做了哥哥。而且自己兄弟是在两浙转运使府上做事的,说出去简直可以吹一辈子牛。
常安和那几个人结拜时,子骏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围观。
其实他心里对这些头巾气的东西没什么感觉,不过他看常安高兴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第二天裘四的案子复审升厅。裘四当场认罪,被判处问斩,在邬家村闹市区行刑,并让村民观看,以敬效尤。
在苟县令宣布这个判决时,霖铃和学生们却已经启程了。雷捕头因为案子不能来送他们,就派了六郎和常安的三哥过来送他。
两个人和常安虽然刚结拜,但对常安都依依不舍的,还给常安塞了一大堆村里的土特产,还有他们自家种的蔬菜瓜果一类的东西。
常安一直推说不要,它们也不听,一直塞到常安的包装不下为止。
子骏见他们兄弟情深,就笑着说:“你们有空来我府上坐坐,我让常安招待你们。”
六郎几个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了。他们平时连苟知县的家都没去过,现在可以去兵部侍郎的家里做客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几个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谢恩。子骏微微一笑,也不跟他们说话了。
除了六郎,白五嫂和顾烛山夫妇也来送他们。两人陪着霖铃走到村口,然后作揖而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