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枉自己日夜不宁,茶饭不思地奔波这半个月。总算有个不错的结果。
不过在霖铃这拨人弹冠相庆时,有一个人却是如坐针毡。那就是苟县令。
马子骏他们越是欢呼,就越是打他的脸。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朝石棠和马羌的方向看。
只见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坐在位子上,马羌是一脸怒气,石棠还是面无表情。
苟县令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两人跟前深深一揖,用讨好的语气说道:“石相公,马相公,这桩案子是我判决不当,委屈了马衙内,求二位恕罪。”
他揖了半天,对面一点反应也没有。苟县令心里打鼓,微微抬头朝马羌看了一眼。
谁知他一抬头就撞见马羌利刃般的目光。
马羌父亲马儒是武将出身,他自己虽走的文官道,但也在边关大营浸淫了很多年,所以一双眼睛练得犀利非常,就像天上的雄鹰一样,朝人看一眼就令人胆寒。
此刻苟县令也被马羌的眼神吓到了,慌乱之下语无伦次地说:“下官实对令郎无冒犯之意,只是那裘四实在忒奸猾,下官这才着了他的道下官下官”
他急得满头大汗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解释半天,他终于听到马羌发问道:“苟知县,你刚才拷问裘四”
“对对对!”苟县令喜出望外,忙不迭地说:“这人实在罪大恶极!令郎受的苦都是因他而起”
马羌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我是问你,你方才逼裘四招供所用手段,就是当□□犬子招供所用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