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燮抽抽嗒嗒地说:“方才那厮骑在我身上要打我那刻,先生猜我在想什么?”
“想什么?”
霖铃以为王燮会说想爹想妈之类的,谁知他说:“我在想还有好几个人拿着我贷出去的钱还没还。若是我死了,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几个厮。”
霖铃简直哭笑不得。这王燮果然有乃父的风范,满脑子都是生意。
她强打起精神对王燮说:“哎别哭了,跟我回去洗个澡洗把脸,午后还要去县衙给子骏翻案呢。”
王燮这才停止哭泣,站起来和霖铃一起走出去。
两人回到清河书院。霖铃第一件事就是跳进浴桶,把身上的猪味和泔水味统统洗掉。
可惜古代没有沐浴露,否则她肯定会里里外外,从头到脚洗上三个时辰,把自己完全洗掉一层皮才罢休。
洗完澡她躺着休息一会儿,顺便整理一下思路,准备一会到公堂上去battle。
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休息不了,因为她脑子里纷纷乱乱的全是刚才裘四家的画面,还有临门一脚的紧张感。
这些天她每天大脑都在高速运转,整个人好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。而今天就是这台机器马力最高的一天,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在崩溃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