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走到顾烛山的宅子里。白五嫂已经在门前迎侯,一见他们就说道:“官人,李先生,酒菜我已吩咐迎儿重新去热了。快请坐。”
几个人坐好后,酒菜重新上桌。顾烛山亲自为霖铃斟一杯酒,笑着说道:“端叔这些日子辛苦了,好好喝几杯去去乏。”
霖铃端起来喝了一口,忍不住问道:“这酒里怎么有一股中药味?”
顾烛山笑道:“这是柳老给内子开的药酒方子,里面有些调理气血的药材。我便跟着一起服用。”
霖铃问白五嫂:“五嫂的头痛病还没康复么?”
白五嫂笑道:“基本已是痊愈了,只是再吃柳老的几副药巩固巩固。”
霖铃心里也有些惭愧。因为子骏一案,他们在清河书院住的时间太长,几乎就像钉子户一样。顾烛山夫妇却一点也不嫌烦,还经常这样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。
她对白五嫂和顾烛山抱拳说道:“顾兄五嫂,这次我们叨扰这么长时间,多亏两位不嫌弃给我们提供住处,不然我们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呢。”
顾烛山立刻说道:“端叔说哪里话来?本来就是我请你们过来,哪里用得上叨扰二字?而且要不是你们过来,马子骏也不用吃这趟官司,说起来也是我害了你们。”
柳慈在一旁哑然失笑道:“顾山长,这如何能怪你?你又不能未卜先知,如何能料到近日发生的事?”
顾烛山苦笑道:“话虽如此,此事结果如此,起因便不重要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仿佛一道闪电在霖铃脑海中劈过。她抓住顾烛山的手臂说:“顾兄你说什么?能不能再重复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