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德愣了一下。他努力回想一阵,犹豫道:“没没有啊。”
“你们呢?”霖铃又问剩下的几个州学生员。大家面面相觑,都说没有听见。
“好了,”霖铃道:“既然子骏进裴聪屋子后,谁也没听见裴聪屋里有什么声响。那你们凭什么说两人在争吵呢?”
苟县令一下子呆住了。
是啊,这么简单的道理,自己怎么没想到呢?
后面围观的吃瓜群众一听,纷纷议论起来,王燮等更是振臂高呼“有理”!
霖铃不给苟县令思考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第二个证据,你在供状上说,子骏一时激愤杀死了裴聪,但至今杀人的凶器还没找到。”
苟县令立刻打断道:“凶器有啊,马衙内被发现时手中握有一方砚台,那便是凶器。”
霖铃微微一笑道:”如果是用砚台杀人,那为何裴聪的尸体上干干净净,连一滴墨痕也没有?”
苟县令又一次语塞。石棠听了频频点头,马羌也激动万分,对苟县令喝道:“苟知县,请你解释一下这些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