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捕头想了想,探监确实是个麻烦,不过酒吃也吃了,他已经顶在杠头上下不来了。
他眼珠一转,对另外一个捕头说:“六郎你过来。”
一个眉眼机灵的小伙子跑了过来。雷捕头对他轻声耳语几句,六郎朝霖铃等人看看,立刻应道:“雷大哥放心,包在兄弟身上。”
雷捕头把六郎打发走,又对霖铃道:“我与六郎说了,他明日晚间执勤。你们到亥时直接找他便是。”
霖铃连忙道谢。雷捕头又说:“不过狱子里不能久留,最多待半个时辰。”
霖铃又重申:“雷捕头放心,我叮嘱子骏几句就走,绝不久留。”
雷捕头点点头,笑道:“你点拨他一下也好,免得他冥顽不灵。”他一边说着,又和王燮猜拳玩耍去了。
一场酒席喝得昏天黑地,但霖铃无时无刻不感觉如坐针毡:她现在大半颗心全系在子骏身上,还有小半颗在常安身上,担心他不能把马羌这尊大佬请来,那样的话就全完了。
但如今除了担心她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向上天祷告,哀求老天爷帮助子骏度过难关。
第二天亥时,她带着王燮来到县衙的监狱门口。六郎果然已经在那里候着他们。
双方打过招呼,霖铃跟着六郎在监狱里七拐八弯,终于看到了一间牢房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