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,白五嫂也盈盈站起来,端起酒说道:“多谢柳先生与李先生治好奴家的顽疾。奴家无以报答,仅以此酒答谢。”
说着,便把酒杯檐口放在嫣红的嘴唇边饮了一小口。
霖铃和柳慈赶紧站起来答礼。柳慈客气道:“两位太客套了,医者救人乃是本分。这次能为尊夫人医治,也是缘分所在,老汉还得谢你照料我的学生们。”
说完他转头对学生们说:“你们站起来敬顾山长一杯。”
大家纷纷稀里哗啦地站起来,顾烛山和白五嫂忙着答礼,乒乒乓乓地又是一顿忙活。
这时白五嫂喝了几口酒,突然呛了一下开始咳嗽起来。顾烛山立刻面露紧张之色,一面替白五嫂轻轻抚背一面关切道:“可是呛着了?”
白五嫂说:“嗯,好多年不喝酒,都不会喝了。”
顾烛山抬起头对众人道:“各位抱歉,我娘子身子还没完全好,不胜酒力,还是在下陪各位饮酒。”
说着他对小童打个手势,小童立刻撤去白五嫂的酒杯,换上新鲜的果茶。
白五嫂面皮有些微红,对霖铃等人道歉道:“奴家让各位扫兴了。”
大家连忙发出“没关系”“娘子随意”之类的声音。顾烛山看着白五嫂喝完果茶不再咳了,才把注意力又放回到霖铃等人身上。
霖铃看着两人自然流露的郎情妾意,尤其是顾烛山对白五嫂无微不至的照顾,忍不住对白五嫂道:“小生真是羡慕五嫂,有这么体贴的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