庹太君一愣。霖铃的话显然有所指,叫她珍惜眼前人,不要奢望已经不可能的事。
她朝身边的庹必庹念看看。这些年来他们在自己身边尽心侍奉,确实和亲儿子没有任何区别。有他们在,自己虽然失去了一个儿子,但也是一个莫大的安慰了。
想到这,庹太君轻轻叹口气,举杯站起来对霖铃和柳慈说:“妾身残烛之年,幸好遇到两位先生替我治好症候,妾身感激不尽,”说完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霖铃和柳慈连忙站起来答酒。柳慈饮完笑道:“这几天我为夫人诊脉,发现夫人除稍有些阴虚之症外,其余都十分健康。我已经为夫人写了一副膏方交与令郎,我们走后夫人可按时服用调理,头疼之症应当可以根治。”
庹太君笑道:“多谢柳先生费心。”
敬完酒,霖铃发现庹太君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姚松身上。她心念一动,转身对姚松说道:“乐莼,这段时间庹太君对你如此关照,你也应该拜谢夫人。”
姚松一听,立刻离席走到庹太君身边,拜倒在地说道:“小生得夫人青眼,感念万分。万望夫人保重身体,静心调养。来日小生一定再来石榴村拜望夫人。”
说完,他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庹太君磕了三个头。
庹太君此时心如汤煮,手足无措地扶起姚松道:“姚公子请起,快请起。”
她看着姚松近在咫尺的脸庞,眼泪又一次滚滚而下。这一次却没有人再上前劝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