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慈每天都带姚松去庹太君房中行针,庹太君病情时好时坏,柳慈眼看着十天行医期限已到,却不能回去,心里也是暗暗着急。
到了第三天,霖铃实在等不及了,对柳慈郑重道:“柳老,我们必须要走了。庹太君这边病情究竟如何了?”
柳慈摇头道:“这几日我日日给她行针,但不见起效,不知是为什么。”
霖铃皱眉暗自思索一会儿,说道:“柳老,此事有蹊跷。”
柳慈脱口而出:“端叔也这么认为?”
原来柳慈心里也觉得不大对劲了。他每天给庹太君诊脉,发现她的脉象已经完全正常,而庹太君却一直嚷嚷头疼,弄得他不知道怎么用药。
霖铃“嗯”一声:“这件事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。不然我们再住一个月也走不了。”
柳慈道:“端叔有什么办法?”
霖铃想了想说:“办法也是有的。今日行针柳老你就不要去了,我去会会庹太君。”
柳慈心里有点打鼓,不知道霖铃要玩什么花样。霖铃看出他的不安,安慰道:“柳老放心,我就是去找庹太君聊聊天,不会出什么纰漏。”
柳慈舒一口气说:“那就好。”
霖铃稍微收拾一下自己。到约定的时间,她信步来到庹太君的屋子门口,对屋外的仆人说:“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柳先生派人来给太君行针了。”
仆人连忙走进去。片刻就听见屋里有人高声道:“太君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