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邬家村离石榴村很近,过去大概一两天行程,就算耽搁也不至于耽搁太久。
做完这个决定后,柳慈和霖铃一起去面见庹太君向她辞行,并且感谢她这些日子来的照顾。
谁知庹太君一听她们要走,面色顿时大变,方寸大乱道:“你们怎么住这几天就要走?”
柳慈笑道:“这次打搅得确实太久了。太君放心,我已为太君诊过脉。目前太君的疾病确实已无大碍,只要按时服我开的药,个把天后当能痊愈。”
庹太君一脸焦急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。霖铃在旁边看着老太太,心里的疑团又一次浮起。她试探着问庹太君:“夫人可是有什么未了之事?或者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?”
庹太君一愣,继而道:“没有,没有,只是”
她纠结一番,最终只是说:“罢了,两位先生要走,妾身也拦不住。必儿,扶我进里屋休息。”
她这脾气发得很莫名其妙,庹必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但母命难违,他只能搀着庹太君的手臂扶她进里屋。
柳慈和霖铃两个面面相觑。柳慈完全搞不清状况,霖铃模模糊糊有点知觉,但也不是完全确定。
两人回到屋里,通知学生们收拾行李,等明天一大早出发回书院。大家劳累这么多天对号舍的床铺也很想念,纷纷以最快速度整好行李,只等第二天到来。
谁知到了晚上,霖铃和柳慈刚刚吃完晚饭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