庹念起身给霖铃和柳慈分别倒了杯酒,又给庹太君斟了一杯。
庹太君捧着酒杯站起来,对霖铃和柳慈说:“老身被此病困扰多年,今日有幸遇得两位,实是老身的造化。老身敬两位一杯。”
霖铃和柳慈连忙站起来饮酒。霖铃对庹太君道:“我们初来此地不懂规矩,蒙太君不弃,让我们暂住贵府,感激不尽。”
庹太君笑道:“昨日的事我也听说了,是小儿做事不当。必儿念儿,快给两位先生敬酒认错。”
庹必庹念立刻站起来敬酒。霖铃柳慈只能又客气一番。
霖铃现在也有点后悔了,她发现庹家的家规很严,本来自己出口气就完了,现在搞得庹家二子频频道歉,她良心上也有点过不去。
她把酒喝完,对庹太君三人笑说:“夫人太客套了,昨日只是一点小摩擦,过去就过去了,夫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庹太君微笑道:“李先生说的是,各位用菜自便。”
这时霖铃的酒杯又空了,坐在她不远处的姚松看见就站起来,走到霖铃身边给她斟酒。
姚松站起来的那一刻,庹太君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和身上。那一瞬间她的神色大变,筷子“当郎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的变化实在太剧烈,引起了在场每个人的注意。众人都面面相觑,纷纷把目光转向姚松,唯独庹太君似乎浑然不觉,只是呆呆地看着姚松。
姚松有点尴尬,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对庹太君行礼道:“小生拜见庹太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