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铃一听,庹家这是把他们的后路断了,不住也不行了?
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,她也不能不表示表示。霖铃笑着对庹必说:“多谢二郎君费心,那我们就不客气直接住了。”
庹必咽口唾沫:这个李先生和柳先生比起来太不好对付了。不过谁让他救了自己母亲,就算他要自己脱光衣服转三圈自己也只能照做。
双方又小聊一会,学生们也集合得差不多了。霖铃便带着大家往庹家出发。
半途中柳慈悄悄问霖铃:“端叔,你究竟给庹太君吃了什么药,怎的见效如此快?”
霖铃心里嘿嘿一笑。
其实她给庹太君吃的药很简单,就是后世很多人都吃的止痛片阿斯匹林。
霖铃以前只要身体有点疼,什么牙疼腿疼屁股疼之类的都会吃一片,吃下去很快就不疼了。
昨天晚上她就是把止痛片化在水里让庹太君服下,效果当然也是明显的。
但是她知道这种药就是治标不治本,要真正痊愈还是要靠柳慈的医术,所以放下话头,让庹家人把柳慈请回去。
这些她不想对柳慈解释,解释也解释不清楚,所以就淡淡一笑。柳慈见她不肯说,以为是霖铃家里什么祖传偏方,也就不追问了。
庹家给霖铃等人安排的是后院的八间客房,霖铃和柳慈各自单住一间。
反正庹家房子大,空房间多得像豆一样,安顿柳慈一行人是毫无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