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慈道:“祝山长,出外行医乃是医者本分。我若是不开这堂课便罢了,既然开了,就一定要让学生们做此事。”
祝山长皱眉不语。柳慈又道:“至于妨碍应举,恕在下不能赞同。难道少读七八天书,他们应举结果便会迥然不同?他们日日闷在书院里,血气不通反而影响发挥,不若带他们出去走走,行医之余还能舒筋活血,通畅心智,反而对他们考场发挥有利也说不定。”
祝山长想要打断:“但是”
“祝山长,”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嗓音。祝山长转头一看,原来是霖铃。
霖铃说:“柳老说的有理。据我所知,学生们都对这次外出行医非常期待呢。若是毁了他们期待,反而叫他们士气低落,说不定还会产生厌学心理。”
她顿了顿,见祝山长皱眉思索,又继续道:“至于祝山长您说的耽搁功课一事,不若这样,这次我和他们同去,一路上抽空给他们上课,这样便念书行医两不误了。”
祝山长又想了一会,终于叹口气说:“既然你们如此坚持,那就好吧。”
“不过,”他见霖铃喜形于色,又说道:“此次行医不能去太远的地方,最多十日必须回书院。”
柳慈立刻应道:“此次行医长则十日,短则一周,请祝山长放心。”
祝山长点头道:“那你们早去早回吧。”
霖铃走出洗心斋时,整个人都是飘的。柳老见她这么高兴,有些好奇地问她:“李先生,你与我们同去行医,不嫌烦累么?”
霖龙立刻摆手:“不嫌!不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