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燮问子骏说:“她们要去哪里呢?”
“还能去哪里,”子骏道:“只能回老家了。”
韩玉叹口气道:“祝山长怎么这么狠心,定要赶秀秀走。她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王燮立刻给韩玉使个眼色,又飞快地朝朱勉的方向指了指。韩玉会意地闭上嘴巴,整个号舍又陷入一阵难堪的安静。
他们几个说话时,朱勉呆呆地坐在书桌边,眼睛放空地盯着面前的《论语》。他咬紧嘴唇,拼命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黑色的字上。
——孔子曰:君子有三戒;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
他恨不得把这些字都大声读出来以掩盖号舍里其他人的声音,让自己的心重回平静。他不想再听到有关秀秀的消息,甚至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。
但事与愿违,子骏他们的讨论声还是一字一字飘进他的耳朵。
“不是祝山长让她走的,是秀秀自己要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,是先生告诉我的。常安,我们走吧。”说完子骏带着常安走了出去。
朱勉: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戒之在色
“我上次遇到佟云,”韩玉的声音传来:“他告诉我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