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生可想念我们?”王燮在旁边插嘴。
霖铃心中深深叹一口气,她若是不想这群臭小子,为什么还会偷偷来七柳镇办年货?为什么她会偷偷去鹅毛斋看子骏他们,又为什么会冒着惹怒李之仪的风险还要决定一个人留在七柳镇?
她心潮起伏着,对着周围的学生诚挚道:“王燮说的对,我确实很想念大家。不瞒大家说,这些日子我常常自责,怪自己不应该把你们半途丢下,怕你们在别的教习那里受苦。今日我一看,果然是我担心的这样!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,请你们原谅我。”
她说了几句道歉,长久压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从她眼框里流下来。
霖铃这一动情,子骏简唐韩玉左廷他们都纷纷哭了,连一向混不吝的王燮眼眶也红了。
不过子骏似乎哭得有点腼腆,故意把脸对准窗外不让霖铃看见。
霖铃也不戳穿他。她笑着擦擦眼角,对众人说:“不过我请大家放心,这次我言出必行,一定不会再无故离开书院。我已下定决心,将陪各位走完明年的科举三试。不管你们最终考得如何,我都会陪你们走到最后,做个有始有终的教习。”
大家听完这番话,脸上都是无比开心感动的表情。子骏重新转回来,眼圈儿还是红红的。
他对霖铃深深一揖道:“也请先生放心,我们一定遵守先生的教诲,再不惹先生生气,如违此誓,就请先生罚我们抄一百遍论语!”
霖铃听到这忍不住笑了。这孩子可能被孔寅短暂洗脑了,得掰回来,掰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