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对祝山长拱手道:“祝兄,小弟此来是向祝兄辞行的。”
祝山长一愣:“辞行?端叔要往哪里去?
霖铃叹口气道:“我家中有事,不能在此地待下去了。”
祝山长忙道:“家中有事不要紧。端叔尽管放心去处理,待处理完后再回来便是。”
霖铃摇头道:“此事非同一般,非三五年不能解决,我也不想耽误了祝兄的事业。”
祝山长看她心意已决,忍不住叹息道:“端叔,我好不容易把你请来,却没想这么快就要分别。我心里着实舍不得你。唉。”
霖铃看祝山长一味唉声叹气,不由心头一酸,想到这些日子来祝山长对自己的照顾,她忍不住朝祝山长深深一揖道:“祝兄,这些日子承蒙祝兄对我的照顾,让小弟有片瓦遮身,小弟实在是感激不尽!”
祝山长连忙上前扶起她,叹道:“这些日子事务堆冗,也没有好好与端叔煮酒论诗,真是憾事。端叔准备何日离开书院?”
霖铃在现代社会上过班,知道一般离职后还要在原公司待上一个月。
在古代当然不用恪守这些规则,但是她也想给自己留足宽裕的时间为新生活做准备,再加上书院的薪钱都是月末发,她便对祝山长道:“祝兄,我到月末再走,祝兄也可以多些时间找新的教习。”
祝山长点头,又叹口气道:“端叔,到时我送你下山。”
辞职后,霖铃回鹅毛斋把结果告诉了李之仪夫妇。李之仪还是不大高兴,嫌她在书院拖的时间过久,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外甥女这脾气,所以也不敢数落她,只能叮嘱她快点做准备,然后和胡文柔两个人先回曹娥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