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疑惑又等了几天,窦三娘还是没什么反应。霖铃实在按耐不住,打扮了一下又回到那条巷子中。
窦三娘这次依然靠在门边嗑瓜子。她穿了一件青色莲花纹薄款褙子,看样子气色还不错。一见霖铃,她立刻站起来招呼道:“先生。”
“娘子,”霖铃笑着还礼:“一向可好?”
“托先生的福,还好,”窦三娘笑道:“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霖铃笑道:“小可平日走街串巷找有缘人算卦。方才走到附近,便想着来看看娘子。”
窦三娘笑道:“多谢先生关心,先生要不要喝杯茶?”
“我方才刚喝过,不喝了,”霖铃寒暄一阵,想着该切入正题,便借机看看窦三娘身上的衣服,说道:“娘子怎么穿的这么单薄。娘子既然有身孕,应当小心一些,毕竟令郎身份尊贵,将来娘子可是要靠着他的。”
窦三娘叹口气,脸色黯淡下来。霖铃追问道:“娘子怎么了?”
窦三娘郁郁道:“奴家没福,这孩儿奴家不敢要。”
“什么?!”霖铃故意大吃一惊:“娘子难道已经”
窦三娘忙说:““那倒还没有。我打算过几日再去流掉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