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寅哄道:“好好,那你就是李瓶儿,我的白玉瓶。”
霖铃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,扶着桌子有种想呕吐的感觉。孔寅实在太太太太太太恶心了!!!!!!
她一退下来,常安朱勉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挤到小孔边偷窥,一个个激动到不行。
王燮只能在旁边不断给他们打手势,让他们声音轻一点,不要被隔壁发现。
霖铃平复一下心绪,又回到墙边贴着耳朵听。这样虽然有点吃力,但也基本上能听见对方在说什么。至于画面什么的就自行脑补,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。
只听那女的问孔寅:“你今天怎么老是板着脸,像个黑面关公似的。是不是受了谁的气?”
孔寅哼一声:“我哪天不受气。在课上受学生的气,课下受小白脸的气。”
女的问:“哪个小白脸?”
孔寅:“就是上次我与你说的,我们书院新来的教习。”
霖铃打一激灵。朱勉推推她,用口型说道:“先生,他说你是小白脸。”
霖铃气得嘴都歪了,强忍着怒气继续往下听。只听这女人说道:“一个外地来的,能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,你不理他不就行了。”
孔寅哼道:“你知道什么,我们书院的山长明里暗里都向着他。常言道:“一鸡死,一鸡鸣,新来的鸡打鸣忒好听,果真是如此。我就是那只死鸡!”
那女的噗嗤一笑道:“谁说是死鸡,我看倒是活蹦乱跳的。”说着,两人同时笑出来,伴随着一阵不可表述的窸窸窣窣声。